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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l 07 Tue 2009 21:50
  • 反芻

 預告(?):

《豔歌行》/鍾文音

《經濟大蕭條時期的夢遊街》/駱以軍

《海神家族》/陳玉慧

《生死疲勞》/莫言

《男身》/孫梓評

《青春是無限孤寂的海》/村山由佳

《CHINA》/陳玉慧

《那些我們沒談過的事》/Marc Levy

《小碎肉末》/李佳穎

《東京鐵塔》/Lily Franky

※駱以軍系列:

《我愛羅》

《月球姓氏》

《降生十二星座》

《我未來次子關於我的回憶》

《紅字團》

《西夏旅館》

《遣悲懷》

《遠方》

 

 

 

要推薦我好書可以來這裡嗎我急切迫切/熱切殷切歡迎您 

 

 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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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可愛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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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青春期之後,

還是我利用書寫的再現再一次施暴、殘忍的凌虐他們。


一如那段千篇一律以各自幼獸堅韌倔強的賭氣意志,

初窺現實的叢林法則而無奈紛紛服膺於我如獵食者的嘲謔譏訕、

暗夜行巷般迂迴而凌厲的宰制後,

一一抱恨倒斃的,

競殺歲月。


這些、

那些,本來已經要在意識裡塵封的神祕光陰,

似乎註定永劫回歸。

Posted by s19901114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(0) Trackback(0) Hits(14)

踏上公車被冷氣嚇到了,幾乎要在我的肩膀和胳膊敷上一層霜那樣。


座位不曉得為什麼都被老人攻陷,我於是右手勾著吊把,左手捲上鋼
柱,像藤蔓攀纏一塊冰。

這時又上來一個女人,穿著黑色的套裝。也許坐辦公室太久的臉部幾
乎要被空調榨乾,已經蠟黃皴起細紋。

我看著她像旁邊蹲著攝影機搶拍似,戲劇化甩著一頭坍塌的波浪捲髮。


捺著手機之外的另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搭在前座老頭椅背握把上。

這時候突然一個煞車,整部公車上的人體像零件一樣被向前猛拋而出,
沒坐穩的全部驚呼一聲磕上前座人的椅背。我幾乎順著鋼柱瞬間旋了
一個圈。

只見那個衝撞瞬間,那女人踉蹌一下整架肢幹往前暴衝。她短促哀嚎,
跌到前門,滾進樓梯與車門的洞隙。


司機回頭問了大家:「都還好嗎?」環視乘客們餘悸猶存的呆滯表情,
繼續往前開。

大家似乎都聽見一種低頻的嗚咽從前門斷斷續續傳來,像耳膜上正輕
刮著癢,卻也沒人喊停一路向前駛去。


後來那女人被上下車絡繹的乘客踏成一階夯實的階梯。隨著時間過去
呻吟聲越來越小。不知從哪一天開始,就沒有人再聽過乾澀的沉鳴和
人類喉頭間嗡嗡作響的嗚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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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世界突然恰如其分的哀傷起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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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跟我說他做了一個夢。

 

他說:「我們正搬進一幢老舊公寓的一間房,牆面的白漆已經斑駁。我的雙腳正對著電視,
左邊是那種老式的脫漆泛鏽的暗紅鏤門(但因鏽蝕得太嚴重,顏色已脫落無幾),透過門上
的紗(紗門紗窗那種,攔截覆滿了陳年的沉厚塵灰)可以看見在蒼白燈光下這層的公共空間
(挺寬的走廊,和幾乎正對著門的下樓階梯。灰舊的磨石地還敷了積水一樣泛著油光)。他
要我先睡(他似乎還在樓下整理一些東西,也或許是跟衰老的管理員爺爺詢問著什麼套著交
情吧),於是我便睡在還散放凌亂著的房裡的雙人床墊上。」

 

「臥榻朦朧間,突然聽到電視開了。我抓了遙控器按掉,沒隔多久竟然又聽到電視的聲音。
恐懼其實來得比想像緩慢,麻顫從頭皮開始,順著脊背爬佈周身。」

 

「我所記得的下一個畫面是,他抱著我(或是摟著我的肩膀?忘了)。他的那個眼神如此篤
定,幾乎可以從他的瞳孔裡洞見這世界殘餘的一切溫暖,好像就無言但卻溫柔的說著,『不
要怕。』(又似乎帶著那麼一點客氣的問候?『還好嗎?』)可是關於他的輪廓是我在夢醒
後才納悶且訝詫:怎麼會是他?他在現實生活中不過是一個好友的同學罷了,與我根本無直
接關係,甚至根本不認識我。我卻在醒轉後牢牢的記住了他那雙在惡夢中最逼近、
清晰的恐
懼裡,給予的豐沛的愛和巨大真實的救贖。甚至在現在的這幾天後,他的臉孔輪廓已經漸漸
像宣紙上的水墨一樣暈散渲染開來(往後的不過是用一遍遍的回想,去力抗暈糊的夢中回憶
之忘卻、去收斂那張漫漶的臉面)裡,卻獨獨記下他篤定、誠懇,與我長久對望的,那雙眼。」

 

「後來呢?」

 

「後來沒怎樣,就我們並陳(還是有抱著?忘了)睡去,我感到不斷有人在點我背部,彷彿
在喚醒我那樣。」

 

「結果你被喚醒了?」

 

「對啊,我大概是醒在黑夜的中間,窗外還是墨色濃闃,靜謐寂寥。跟其他無數個夜晚一樣,
仍然只有我被遺留在這張雙人床上,一個人夜半驚醒。解個手後我轉個身就又投入無數個還
正在等待著我的下一個夢裡去了。但我就沒怎麼把它記住了。」

 

(他說:「我說這個故事的目的只是想說,夢境真的會憑空創造一些莫名的情感。從那之後
我終於知道我那個朋友為什麼在當時,也會瘋魔般的對他眩惑著迷了--該不會他在我們的
夢裡都灑置了一些蠱惑的種籽?那,又為什麼是偏選那個夜晚發芽抽長?為什麼不是那時候、
我們還踏在同一條走廊近得幾次擦肩而過的時候?你問我我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我真的懷
念他在我的夢裡柔和得幾乎要失去輪廓的那副面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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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Nov 03 Tue 2009 01:33
  • Parade

關於裸露所揭示的身體、乃至情欲自主權,

所有一切似乎仍尖銳的指向一個問題:

 

我們要不要走那麼遠?

 

其實我們、「要不要」在落實、履行的層面上,

根本不曾是重點。

 

我們必須反覆叩問的當務之急應該是:

 

 

我們能不能走那麼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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